丹尼尔·杜根（Daniel Duggan）成为五眼联盟反华目的之替罪羊

第一部分：英国捏造“中国征兵”指控

Melissa Harrison

澳大利亚人应该怀疑，2022 年 10 月对澳大利亚公民、前美国海军陆战队“壮志凌云”飞行员丹尼尔·杜根 (Daniel Duggan) 的逮捕和监禁是“五眼联盟”协调行动的一部分，旨在为引入侵犯公民权利的新国家安全法辩护。公民和退伍军人的自由，以促进反华紧张局势升级，从而导致澳大利亚陷入战争。本系列的第一部分探讨了英国媒体、政府和情报部门协调一致的行动，该行动制造了一种说法，称中国政府正在“猎取”前西方军事飞行员。第二部分将记录丹尼尔·杜根的逮捕和迫害是此次行动的关键部分，并研究澳大利亚情报机构如何影响立法程序。

关于南非飞行学校充当中国政府猎取西方军事飞行员的中间人的最早指控，早在 2022 年 10 月在英国发起协调一致的媒体宣传活动五个月前就已浮出水面。这些指控首先由法国一家网络媒体报道出版物《情报在线》 2022 年 5 月 23 日发表了一篇题为“中国在西方叛徒飞行员的帮助下磨练其空战技能”的文章。情报在线（IO） 2021年开始获得法国政府的巨额补贴，恰逢该出版物与中国相关的报道急剧增加，这些报道明显变得更加政治化，并与西方主流媒体宣传的熟悉的反华叙事相一致。

IO在这篇文章中再次援引匿名消息人士的话说，除了至少三名据报道“参加过中国军队飞行训练”的法国战斗机飞行员外，还联系了澳大利亚和美国飞行员。 IO 表示，“此类行动使希望从西方武装部队获取技能和信息的中国解放军能够学习法国空军的作战方法和交战规则。它还使它能够观察飞行员的反应和战斗实践，所有这些在冲突情况下都可能是有用的信息。” IO 声称其中一些“秘密训练课程”是由南非试飞学院（TFASA）提供的。 IO 声称 TFASA“通过提供有吸引力的薪水招募前西方空军飞行员，然后将他们派往中国”，并表示 TFASA 的活动“使西方情报部门处于戒备状态”。

IO 描述了 TFASA 与中国大学和国有企业的业务联系，并与这些大学和国有企业合作培训中国商业和民用飞行员，这暗示着有关联。 IO 还报道说，TFASA 为中国飞行员提供了驾驶中国制造的攻击直升机和部队运输机的培训。

英国开启媒体政治迫害

《情报在线》的文章于 2022 年 5 月发表后，几乎没有对此事进行进一步报道，直到 2022 年 10 月 18 日，有关南非飞行学校充当中国军方猎取英国和西方飞行员的中间人的指控爆发。在英国主流媒体上。这些报道迅速成为美国和澳大利亚媒体的头条新闻，就在美国发布临时逮捕令逮捕澳大利亚公民、前美国海军陆战队“壮志凌云”飞行员丹尼尔·杜根（Daniel Duggan）的几个小时前，丹尼尔·杜根曾在 TFASA 短暂工作了十多年。尽管杜根坚称他在 TFASA 受雇期间向中国飞行员提供的培训属于商业性质，而非军事性质，但他应美国情报机构的要求被捕似乎是为了证实媒体的说法。

2022年10月18日，英国BBC率先报道，称多达30名前英国军事飞行员“被认为去训练中国人民解放军成员”，并“被用巨额资金诱骗到中国”。向中国军队提供专业知识”。 （强调是后加的）。据报道，目前的现役人员也成为了招募对象，但据信没有人接受。这些说法是基于一位匿名“西方官员”向记者所作的简报，他声称飞行员“是通过中介猎头公司招募的”，并援引“南非的一家飞行学院参与其中”。随后，英国《每日邮报》透露，TFASA在给记者的情报简报中被指名为飞行学校，据称该飞行学校充当了中国政府猎头的中间人。

英国广播公司报道称，这位匿名“西方官员”声称，其他“盟国”的飞行员也是招募计划的目标。国际主流媒体声称，“五眼”国家——美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国际间谍联盟——的退役军人成为专门针对的目标。据报道，几名前军事飞行员（均为匿名）的证词支持了这一说法。

恐吓活动

英国广播公司 (BBC) 在向媒体发表的声明中报道了这位匿名“西方官员”的说法，同时还对英国首相利兹·特拉斯办公室和英国国防部发出的针对中国“猎头”的警告进行了报道，这些声明显然是与匿名“西方官员”向记者介绍了情况的同时发生。据英国广播公司报道，国防部发布了“情报警报”，旨在“警告前军事飞行员不要为中国军队工作”。英国国防部表示，它正在“采取果断措施，阻止中国招募现役和前英国武装部队飞行员的计划，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培训中国人民解放军人员”。这包括确定“可能”受到此类提议诱惑的现役人员，并警告他们不要这样做；对飞行员返回国防或预备役岗位进行审查，这将导致他们的安全许可被拒绝；武装部队国务部长詹姆斯·希佩表示，并向现役人员提供“关于此类活动不可接受的明确建议”。尽管国防部提到了所谓的“中国招募计划”，但希皮在 2022 年 11 月 15 日的议会声明中澄清，招募英国退役飞行员“并非由中国军事人员或其公务员直接进行”，而是据报道通过“第三方培训学校”。

尽管引起轩然大波，但已证实没有证据表明任何飞行员违反了《官方保密法》，并且国防部于 10 月 18 日向 BBC 证实，培训和招募并未违反任何英国法律。尽管如此，似乎所有相关飞行员都受到了极大的压力。英国国防部宣布，国防情报局正在“与已经涉案的个人进行接触，以确保他们充分意识到根据《官员保密法》被起诉的风险”。当天，在媒体的大量报道中，武装部队部长詹姆斯·希佩 (James Heappey) 告诉英国天空新闻，政府已与相关人员接洽，并明确表示“我们预计他们不会继续成为该组织的一部分…… ” 。我们将把这写入法律，一旦人们收到警告，继续训练将被视为违法行为。”

尽管飞行员没有违反任何法律，但他们的忠诚度遭到了英国政府官员和主流媒体的质疑。希皮在 BBC 广播电台 4 台上表示：“这当然不符合我对为国家服务的理解——即使是在退休后——然后去与外国势力合作，尤其是一个如此强烈挑战英国利益的国家”。著名的对华鹰派、英国心理战部队第 77 旅的中校、保守党议员托比亚斯·埃尔伍德 (Tobias Ellwood) 在推特上表示，应该剥夺这些退伍军人的英国公民身份。英国《每日邮报》等主流媒体也纷纷效仿，宣布飞行员被其他军人斥为“叛徒”。在英国天空新闻的希皮采访中，记者总结了这次恐吓活动的意图：“所以，不要成为叛徒。在你不能回家之前回家，我们会把你关进监狱”。希皮并没有反驳这一非同寻常的说法，而是只是回答道：“是的，在没有与国防部核实他们是否是我们希望看到你训练的外国空军的情况下，不要去训练外国空军，这将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好规则。”

显然，这次恐吓活动被认为是成功的。 2023 年 2 月 1 日，英国空军参谋长、空军上将迈克尔·威格斯顿爵士在向英国下议院国防委员会作证时表示，当此事被公开时，他“感到振奋” ， “我们的一些人上前谈论他们何时被接触、如何接触以及是谁接触的。现在人们已经意识到这是一种阴险的第三方招聘活动，您可能会发现自己所在的组织并不像看上去的那样。现在有人挺身而出。安全气氛已经改变；安全意识要高得多”。 （强调是后加的）。 2023 年 3 月 1 日，威格斯顿在访问澳大利亚期间接受美国广播公司 (ABC) 采访时表示：“我们决定以非常响亮、明确的方式公开此事，这是不可接受的，我们准备将其称为中国公开……从那时起，有很多人来找我们，对当局说，“有人联系过我，这件事发生在我身上”——意识水平，我认为这反映了现在在国际上，这让我放心，我们已经传达了信息……我相信这种公开方法已将这个[问题]消灭在萌芽状态”。

英国政府此前对TFASA没有提出异议

英国政府官方声明中没有明确指出 TFASA 是涉嫌充当中国政府猎头中介的组织。相反，官方代表仅提及“第三方”或“第三方培训学校”；是媒体宣称 TFASA 是罪魁祸首（该公司在向记者举行的情报简报中被点名）。

没有任何官方证实TFASA为中国政府猎头提供了便利，这可能是因为根据该飞行学校10月22日发布的声明，英国国防部充分了解该公司的商业活动，并且多年来一直与TFASA保持联系。自 2013 年以来，TFASA 的英国讲师“在与公司客户（包括中国客户）签订培训合同之前，一直与英国国防部和其他英国政府机构进行个人直接联系”。据 TFASA 称，“英国国防部或任何其他英国政府机构均未就公司履行任何培训合同向 TFASA 或其与这些机构直接接触的员工提出任何异议。” TFASA 的声明与武装部队部长 James Heappey 在 10 月 18 日英国天空新闻采访中的说法相矛盾，后者称该问题“多年来一直是国防部关注的问题”。

据 TFASA 称，其他民用承包商也可以提供其相关的培训，包括欧洲以及澳大利亚、新西兰、美国和加拿大等五眼联盟国家的组织。此外，TFASA 声称其所有培训都是非保密的，并使用开源材料。飞行学校不教授任何机密战术、受限信息或前线活动。根据 TFASA 的说法，其教官均“不掌握与任何国家的国家安全利益相关的任何法律或操作敏感信息，无论这些信息来自其雇员所在的地方还是提供培训的地方”。

在针对中国招募退役军人的恐吓行动开始前几个月，英国天空新闻于 2022 年 8 月 6 日报道称，泄露的文件显示英国战斗机飞行员严重短缺。据报道，数十年的私有化、外包和预算削减已经削弱了英国空军的招募和训练能力，情况已经达到危机点。精英新兵被迫等待数年才能接受训练。天空新闻报道称，积压的情况非常严重，英国皇家空军（RAF）正在考虑要求一些新兵自愿退出。一份泄露的内部备忘录显示，英国皇家空军高级官员担心飞行员辞职加入私营部门会造成“破坏性流失”。一张幻灯片指出：“如此小的池子吸引的吸引力如此之大，我们正在接近临界点”。

美国也存在类似情况，该国武装部队正在经历征兵危机。美国联邦新闻网2022年3月31日报道称，美国空军被迫召回退役飞行员来填补人员缺口，空军可能需要20多年才能解决飞行员短缺问题。联邦新闻网报道称，美国空军总部训练与战备总监兼作战副参谋长阿尔伯特·米勒少将表示，空军目前短缺约1650名飞行员。短缺的大部分集中在战斗机飞行员（短缺 1,100 名飞行员）。此前，美国政府问责办公室 2018 年发布的一份报告发现，空军、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关键领域所需的战斗机飞行员均短缺 25%。美国政府增加了军人的奖金，试图与私营部门竞争，私营部门提供有吸引力的薪资待遇和大学学费补助等福利。

政治化运作

在回答英国议员就这些报告提出的问题时，英国空军参谋长迈克尔·威格斯顿元帅爵士于 2023 年 2 月 1 日向英国下议院国防委员会作证，承认训练已经“持续了很多年”这可以追溯到我们对中国采取不同态度的时期。我们采取了一种更具吸引力的方法：我们进行了正式的培训，我们进行了国事访问，红箭飞行表演队于[2018]在中国进行了展示。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什么那些成为承包商、帮助模拟器和飞行训练的人会觉得这是一件合理的事情。”尽管如此，威格斯顿对据报道目前正在参加训练的前军人表示“厌恶”。空军元帅表示希望议会提供“更强大的工具，让我们能够对付那些选择为潜在敌方空军工作的人”。尽管媒体将此次招募视为一个令人震惊且普遍存在的问题，但威格斯顿透露，广为人知的据称参与培训的 30 名英国飞行员的人数是十多年前的总人数。威格斯顿声称，“在过去一年左右的时间里，引起我们担忧的并不只是数量，与其说是数量，还不如说是因为那时正进行中的招聘活动规模”。

英国国防部在 2022 年 10 月 19 日的推特帖子中宣布，“当英国前军事飞行员向中国人民解放军提供训练时，这显然削弱了英国的国防优势”。然而，2月1日国防委员会听证会透露，就在2019年，中国公民还在英国皇家空军学院接受了军官培训。直到 2016 年左右，英国国防部赞助了一项由英国皇家空军 (RAF) 飞行员培训中国飞行员的计划，空军上将威格斯顿元帅将其描述为“与飞行相关的培训，但不是飞行培训，例如飞行安全和监督培训；作为与任何国家进行防务接触的正常部分，你会做这样的事情，作为建立关系的一种方式——但是，正如我所说，那是在不同的时间。” （强调）根据英国驻广州总领事馆发布的官方声明，2018年11月，被称为“红箭”的英国皇家空军特技飞行队代表团访问中国，以“加强英中联系”。访问期间，英国和中国飞行员“分享了飞行训练和团队合作的想法”。

事实是，正如空军上将威格斯顿承认的那样，正是不断变化的地缘政治气候和对华敌意不断升级，使得退役军人的训练活动突然变得不可接受，而不是暗示飞行员正在泄露西方军事机密或“侵蚀美国的军事机密”。英国的国防优势”。据飞行学校本身称，英国当局多年来一直了解该组织的活动，并且从未提出过任何反对意见。与之前在澳大利亚进行的类似反华行动一样，对前西方军人进行政治化的政治迫害，这些前西方军人因（合法）训练有素的中国飞行员而被指控不忠，显然是在引入更多外国干涉立法的同时推出的，这对外国干涉立法提出了质疑。英国公民的公民自由。

英国天空新闻 2022 年 10 月 18 日报道称，尽管飞行员没有违反任何法律，但这“是一个令人尴尬的漏洞，很快就会被堵住”。在第二天的推特声明中，国防部宣布正在审查保密协议的使用，目的是“提供额外的合同手段来防止个人破坏安全”。英国国防部 10 月 18 日向 BBC 发表的声明提到了英国新的国家安全法案，该法案将“创建更多工具来应对当代安全挑战，包括这一挑战”。英国国防部在 10 月 19 日的推特帖子中表示，这项于 2022 年 5 月推出、目前正在英国议会通过的新立法将“涵盖一系列相关活动，并提供更多可能的起诉途径”。 10月18日，就在英国媒体因涉嫌中国招募退役军人而爆发的同一天，英国政府提出了《国家安全法案》修正案，设立了“外国影响力登记计划”，以“强迫那些为外国势力或实体行事的人”报告政治影响活动”，否则将受到刑事处罚。根据 2022 年 11 月 15 日英国议会关于国家安全法案的研究简报，该登记计划是“根据……军情五处总干事的陈述”推出的，借鉴了“美国和英国类似计划的经验”。澳大利亚的外国影响力透明度计划，该计划是澳大利亚外国干涉立法的一部分，也是应国家安全机构的要求，并在类似的政治化反华歇斯底里的气氛下引入的。

情报煽动的活动

尽管媒体报道称“五眼”飞行员是中国政府招募的目标，并被吹捧为英国和后来的澳大利亚政府颁布新立法以防止这种做法的原因，但这些法律似乎是五眼联盟长期以来所期望的。

最早声称 TFASA 充当中国军事猎头中介的报道于 2022 年 5 月由Intelligence Online发布。IO 在这篇文章中报道称：“准备为 TFASA 工作的西方飞行员并未受到本国情报部门的良好评价。澳大利亚安全情报组织（ASIO）已经在努力应对中国干涉造成的威胁，正在与武装部队合作，剥夺他们的安全许可，并对他们采取法律行动。” （强调是后加的）。后来，澳大利亚安全情报组织（ASIO）负责人迈克·伯吉斯（Mike Burgess）证实，澳大利亚安全情报组织（ASIO ）多年来一直在追踪前澳大利亚国防军人，他声称其中一些人“愿意向外国政府出售他们的军事训练和专业知识”。伯吉斯在 2023 年 2 月 21 日的年度威胁评估演讲中表示：“在某些情况下，我们和我们的合作伙伴能够阻止前内部人员前往海外提供培训，但在其他情况下，法律模糊性阻碍了执法部门介入。” （强调已添加）

同样在英国，《每日邮报》 2022 年 10 月 22 日报道称，它已获悉（显然是情报来源），2019 年，当时在民用航空航天领域工作的几名前英国皇家空军飞行员决定，“北京提供的工资”证明了他们返回英国时安全等级下调的合理性。 《每日邮报》报道称：“他们的离开以及招募他们背后的机制引起了军情五处伦敦总部泰晤士宫工作人员的注意”。据《每日邮报》报道，“尽管没有‘法律手段’来限制他们的活动，但官员们表达了他们的不满。那些接受这份工作的人决定不顾一切地继续下去......由于没有任何立法来冻结飞行员的资产，英国情报和国防部长仍然陷入了如何阻止人才外流到北京的困境”。值得注意的是，TFASA 的声明与《每日邮报》文章发表的同一天发布，与这些报道直接相矛盾。据飞行学校称，没有英国政府机构“就公司履行任何培训合同向 TFASA或其与这些机构直接接触的员工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强调是后加的）。

政府官方声明中没有提及 TFASA 是据称充当中国征兵中介的组织，而是提到了据称为猎头活动提供便利的“第三方”。在向记者举行的情报简报中提到了TFASA 的名字后，媒体填补了空白，将其列为罪魁祸首。该简报似乎与国防部及其代表发表的声明相一致。

《每日邮报》异乎寻常地承认，在幕后向记者“点名羞辱”TFASA是一种故意的策略，情报机构在之前的反华行动中曾使用过这种策略，这些行动利用了媒体的影响力。作为实现情报目标的工具。据《每日邮报》报道，据了解，“情报部门之前曾对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猎头行为起到了威慑作用。今年早些时候，安全机构[军情五处]耸人听闻地揭露了一名在下议院工作的中国特工”，指的是议会研究员克里斯汀·李(Christine Lee)的案件，她在英国政府罕见的“威胁警报”中被指控为中国间谍。军情五处。 《每日邮报》报道称，这次“行动”“让记者收到了来自间谍的详细简报，成功地凸显了对英国安全的威胁，并扰乱了中国的情报收集”。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军情五处高调声称李是间谍，但并未逮捕任何人，而且有关此事的主流报道也小心翼翼地澄清李没有被指控违反任何法律。 《每日邮报》报道称，这次媒体情报行动的成功有效地“点名并羞辱了罪魁祸首”，“导致情报部门得出所谓‘外出活动’的结论，可能有效阻止人民解放军获得更多西方利益”。专业知识”。据《每日邮报》报道，情报部门在指控中国猎取西方飞行员的行动中采用了相同的模式，并吹嘘道：“本周向报纸发布的有关 TFASA 作用的[情报]简报获得了媒体的广泛关注，并已导致越来越多的人在英国皇家空军和皇家海军内部报告了代表中国的招聘机构对飞行员采取的做法”。

显然，在情报机构发挥积极作用的这场协调一致的媒体行动之后，五眼联盟将获得表面上“阻止人才外流到北京”所需的“法律杠杆”。英国和澳大利亚政府都表示将出台新的国家安全立法来解决媒体炒作的问题。这项立法似乎远远超出了保护国家机密的范围。根据 2023 年 2 月 15 日澳大利亚国防部长兼副总理理查德·马勒斯 (Richard Marles)的采访，澳大利亚拟议的新国家安全立法将“不仅解决人们可能接触到的秘密，还解决与之相关的一切问题” 。 （强调）2022 年 10 月 22 日《每日邮报》报道“由于五眼联盟（由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新西兰和美国组成的情报共享网络）的所有成员都受到丑闻的影响，一项联合战略被要求处理这个问题，每个州都同意采取相同的措施。 ”（强调）

下一集——丹尼尔·杜根的逮捕是“五眼联盟”协调行动一手促成的